敲门声响起的那一刻，莫文望眨眼了。

堂堂The Nights主理人，双脚朝天，赤身裸体地躺在一堆衣料里，即将被手下目睹。他轻轻摇晃脑袋，挤出一个恳求的眼神。

沈秉年被很好地安抚了。

“给你盖被子，但需要代价来交换。”

莫文望不敢说话，只得小幅度点头。被子扑面而来——只盖了个头。

“沈秉年你——”

“请进。”

侍者端着托盘登场，眼观鼻鼻观心。他呈上几支豆蔻色的矮蜡烛，垂手询问：“请问沈先生还有别的需要吗？”

“暂时没有了。”

莫文望在被子下急促地呼吸。他的屁股仰天暴露在空气中，起了一层又一层鸡皮疙瘩。他害怕被认出，害怕侍者下一句就对着他说：“那幺莫先生还有别的需要吗？”

脚步声远去，脸上的布料被一把撕开，氧气终于回归，他大口喘气。

“喂。”

沈秉年充耳不闻。

“喂，沈秉年，我需要一个安全词。”又喊了几声，莫文望反应过来，“主人，我需要一个安全词。”

“好啊。”沈秉年倾身压下，在他耳边吐气，“小文望想用什幺做安全词？”

莫文望想了很久。再开口时，他眼中多了一次决意：“左禾。”

“好。”

沈秉年在屋里转了一圈，再回来时，手中多了一件东西——从收费货架区选的，超长续航热感按摩棒。他撕拉一声拆封，在莫文望眼前晃了晃：“你的代价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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