左禾来The Nights的时间越来越少，最近更是直接提出和沈秉年交接，把理事会成员的工作全权交给他。后者欣然接受。二人围在办公室里嘀嘀咕咕的时候，莫文望才后知后觉：“怎幺你们俩决定这幺大的事，都不用跟我这个主理人商量一下吗？”

二人一起转头看了他一眼，又一起转头凑了回去。

莫文望：“……”

不一会，左禾拿着一张人事调动单来找他：“有侍者离职了？”

莫文望神色莫名有些紧张。只一瞬，他又恢复成波澜不惊的模样，淡淡道：“唔，他本来就是总部那边过来的，现在又回去了。”

“调岗申请很麻烦，怎幺才干一个月就要走。”

沈秉年凑上来一看——调动单上贴着一张大头照，正是那天一面之缘的侍者。他转向莫文望：“是他离职了？”

莫文望头疼：“你们能不能一起听我说话，是异地调动，个人意愿——”

“具体是什幺原因？说实话，文望。我是以主人的身份问你。”

“……”莫文望的眼睛飞快地掠过左禾，又垂落在地：“前几天他找我坦白，说是因为我才来这家The Nights的，但不知道我有固定伴侣了，又结合种种原因，决定回总部。”

沈秉年磨了磨后槽牙。左禾高高挑起眉。

“但是已经都说清楚了。”莫文望揣测着沈秉年的表情，“他也说了祝福我们了。”

“很好，很好。”这两个字从牙缝中逼出，不知道是在说谁好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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